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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头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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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월 9일

不起不承

既然用“别人“这个代名词来写这个句子,就说明它们说的话会在瞬间灰飞烟灭。

说到沟通,还要什么沟通啊,那是多费劲多伤身多出力不讨好的事呀!

有什么好解释的,又有什么好探讨的。有那功夫不如看小说去了。不用发问,不用回答。作者怎么写你就得怎么看。看不惯就换一本,又没人强迫你。多主观!多霸道!

我觉得我是坦诚地。起码每段感情中都会把自己交代得一清二楚。我不神秘。除了有点因信任缺失导致的神经质。

喜欢和一些没有什么内在知识,泼辣,不讲道理,原始世俗的人在一起,他们的语言里总会有一些闪闪发亮的聪明包含其中。而一些受过良好学院教育的人总是让人有压迫感,不自在,在一起谈话也是紧绷的,不透气。总会搬出满腹经纶,却不过纸上谈兵。自己没有经历过什么不说,竟要拿他人的经验做底子。然而头衔实则抵不过经历的过往。更有少年不识愁滋味之辈,要在人前侃侃而谈。说来说去,不过是些大道理,没有生活的基调。经历平淡的令人轻蔑。

又说到感情,其实是不愿说这个话题的,仿佛生活里除了货币也就是感情这东西了。两者相辅相成,矛盾统一的无可适从。人生短短数十载,竟都栽在了这里。换言之要想对得起这数十载,唯有真诚相对了。不是对得起哪个人,是对得起自己,对自己真诚才是对别人真诚。亦舒说:“女人到底是女人,日子久了就任由感情泛滥萌芽,至今日造成伤心的局面。女人都痴心妄想,总会坐大,无论开头是一夜之欢,或是同居,或是逢场作兴,到最后老是希望进一步成为白头偕老,很少有真正潇洒的女人,她们总是企图从男人身上刮下一些什么。“ 又说“现今还有谁会照顾谁一辈子,那是多沉重的一个包袱。”

所以啊,咱们抓紧去自力更生吧,现在就去,跑着去!

12월 6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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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在听的歌是 《poem》里的《Poem for Byzantium》
一个女人唱着:
“Even though I may be alone, but that's ok .
Absence is never the answer, I know, but it serves as my shade. ”
 
要坚持,不要放弃。
像爱甜食一样。
今天吃泡芙了,好甜。
11월 29일

写的好

窝被子里写报告,写着写着就写不下去了。还好手边放了本前几日从图书馆借来的闲书。

“不能见到,许多不曾到过的地方也无从走去,真无意思。我知道见到的实在太少,应知道应见到的可太多,怎么办?
我想我得进一个学校,去学些我不明白的问题,得向些新地方,去看些听些使我耳目一新的世界。我闷闷沉沉的躺在床上,在水边、在山头、在大厨房同马房,我痴呆想了整四天,谁也不商量,自己很秘密的想了四天。到后得到一个结论了,那么打量着:“好坏我总有一天得死去,多见几个新鲜日头,多过几个新鲜的桥,在一些危险中使尽最后一点气力,咽下最后一口气,比较在这儿病死或无意中为流弹打死,似乎应当有意思些。”到后,我便这样决定了:“尽管向更远处走去,向一个生疏世界走去,把自己生命押上去,赌一注看看,看看我自己来支配一下自己,比让命运来处置得更合理一点呢还是更糟糕一点?若好,一切有办法,一切今天不能解决的明天可望解决,那我赢了;若不好,向一个陌生地方跑去,我终于有一时节肚子瘪瘪的倒在人家空房下阴沟边,那我输了。”

我准备过北京读书,读书不成便做一个警察,做警察也不成,那就认了输,不再作别的好打算了。

当我把这点意见,这样打算,怯怯的同我上司说及时,感谢他,尽我拿了三个月的薪水以外,还给了我一种鼓励。临走时他说:“你到那儿去看看,能进什么学校,一年两年可以毕业,这里给你寄钱来。情形不合,你想回来,这里仍然有你吃饭的地方。”我于是就拿了他写给我的一个手谕,向军需处取了二十七块钱,连同他给我的一分勇气,离开了我那个学校,从湖南到汉口,从汉口到郑州,从郑州转徐州,从徐州又转天津,十九天后,提了一卷行李,出了北京前门的车站,呆头呆脑在车站前面广坪中站了一会。走来一个拉排车的,高个子,一看情形知道我是乡巴佬,就告给我可以坐他的排车到我所要到的地方去,我相信了他的建议,把自己那点简单行李,同一个瘦小的身体,搁到那排车上去,很可笑的让这运货排车把我拖进了北京西河沿一家小客店,在旅客簿上写下——   沈从文年二十岁学生湖南凤凰县人

便开始进到一个使我永远无从毕业的学校,来学那课永远学不尽的人生了。 ”

---------- 《沈从文自传》-《一个转机》

 

读到这里不禁捶床,写的好,写的好!

啦啦啦,写报告去了!

11월 19일

presentation

上一次用右手的指甲狠狠地掐左手无名指是在cju的日本史课上。
最后一次听那个风清月朗的时间讲师讲课。
期末论文翻译了安妮的博客,写了篇<lost in nara>交给他,不知道他能不能读懂我要说的是什么。
懦弱到把手机关掉,忐忑不安的开机后,看到1900发来的文字,“请客喝酒”。
just a dream.
如今我坐在那天想要去的地方,重复那个动作。
是挫败。是克服不了的障碍。
横越不了的不是别人,是自己。
11월 6일

delete

还以为是电话。只有振动。
还有一年。
赴约的无所谓是谁,反正不是你。
我很平静的做着该做的事情,气定神闲的等待。
就这样。
 
IMG_2403IMG_2389  吃大饼!很开心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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